习惯了经济高增长,很多东西会被认为天经地义,比如“更富有”;比如,“这一代的年轻人要过上更好的生活,比上一代人容易多了”。看看过去的十几二十年的经济发展,某种程度上确实如此。但人们很快会意识到,这可能只是个愿望。
经常被拿来与中国对比、同样经历了几十年高增长的日本会提醒我们,实际情况不总是这样。梁文道是个作家、媒体人,他在接受《好奇心日报(www.qdaily.com)》采访时说到,在日本年轻人不重要。为什么?
第一,人少,第二,穷。
中国的问题还包括年轻一代在成长过程当中过于以自我为中心——计划生育政策对此影响极大。吴琬瑜说,六个人哄着一个人,它有可能让人很难全面地站在别人角度去思考问题。她是《天下》杂志的总编辑,负责了解正在发出声音的台湾年轻人在想什么,看到他们如何发出声音。在接受我们采访的时候,她多次提及“沟通”和“站在别人的角度思考”。
经济增量,就是那个高速发展的经济可以把这些矛盾都隐藏起来。但如果不是这样呢?
《纽约书评》专栏作家克里斯汀·卡里尔 (Christian Caryl) 在《历史的反叛: 1979 年的奇异变革及其阴影》 (Strange Rebels: 1979 and the Birth of the 21st Century) 一书中提到, 1970 年代的伊朗与 21 世纪初中国有相似之处:高经济增长率,石油收入上升带动工业蓬勃发展,教育体系完善,国力强盛。它被很多国家认为是威权政体开发成功的典范。
但麻烦也接踵而至。主要有三个问题困扰了这个国家:民众受到工厂就业机会诱惑,引发的城市化问题;经济快速变化伤害到“传统精英”(在伊朗表现为市集商人团体);教育体系产生的毕业生快过经济发展所创造的就业机会。
未来我们的问题,基本上就是这些。
它跟梁文道提到的日本一样,那个并非总是向着右上角延伸的经济发展曲线发生变化的时候,产生的问题比我们想像的要更复杂,而一个后发展时期的中国可能比日本要面对麻烦得多的现实。
这些问题,未来可能是恰好中国现在的年轻一代来面对。
卡里尔提到一位年轻的伊朗女子在留美期间成为虔诚的穆斯林,开始戴起头巾面纱。她那世俗派的父亲在伊朗飞机场接机时,大吃一惊地说:“我以为我是送你到美国念书,不是到库姆。”库姆是伊斯兰教在伊朗的一个圣地。卡里尔说,我们总是以为中东地区的宗教问题是原因,实际上可能它只是一个结果:中产
特别声明:本文为中国直播网直播号作者或机构上传并发布,仅代表该作者或机构观点,不代表中国直播网的观点或立场,中国直播网仅提供信息发布平台。
版权声明:版权归著作权人,转载仅限于传递更多信息,如来源标注错误侵害了您的权利,请来邮件通知删除,一起成长谢谢
欢迎加入:直播号,开启无限创作!一个敢纰漏真实事件,说真话的创作分享平台,一个原则:只要真实,不怕事大,有线索就报料吧!申请直播号请用电脑访问https://zbh.chinazhibo.tv。